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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2009 杂事 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有些事情不再在空间赘述。 一、今天本科阶段遗留下来的一个科研项目取得关键性进展。我很高兴,等着用我的东西的本科弟弟妹妹们很高兴,德国教授很高兴。我顺便和德国教授敲了一笔竹杠:能不能算两周的工资,发个500块钱给我?小哥满口答应,说本来就是有钱留着给你的,就等你做成这个项目了。 二、需要报销的去荷兰的车马费,因为秘书工作疏忽,今天才报给财务部门。这件事情搞得我有点小不爽,资金缺口得不到弥补。 三、罗城近日很热。天天有三十度,不过比比国内老家,还算是相当舒服的了。 四、上周末去康老板家玩,康老板的豪宅让我UPK的宿舍相形见拙。康老板热情款待,就像是回家了一样,无拘无束,非常舒服。 8/5/2009 信念这件事情 我都很愿意去相信一些事情,并且有去目睹这样的事情的决心。前者,我觉得叫信念;后者,叫毅力。 中国文化,至少是不鼓励人们去表达自己的信念的。于是中国的新儿童们有毅力缺失症。我看着论坛上的评论,看着周围事情的发生,觉得大部分人,像无头苍蝇——哪里有臭味哪里叮,也不看看是鸡蛋还是鸭蛋,是垃圾还是粪池。 我想这是现阶段我们民族中新生力量的一个弱点。我想,这个问题,可以得到纠正,但是需要一个大规模的行动。 确实,我想太多,但是这不一定是件坏事。 8/1/2009 阿姆斯特丹(五)(三)和(四)于今日稍早前发布,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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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被震撼到了。
下午去市中心一条运河旁,看所谓的Pride Parade(自豪?的游行),其实就是同性恋游行。其实我在美国几年,东部相对不如加州开放,从没看到过同性恋的游行。而阿姆斯特丹这块欧洲的自由之都,估计有几个同性恋游游行,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然而我依然被彻彻底底劈里呱啦地雷了一下!这哪是一群人的游行?这分明是几万人的狂欢!运河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承载着同性恋的人们,欢呼雀跃,向围着河岸观看的游客致意。路上的游客之多,用接踵摩肩真是太不够贴切了——对行的人群,往往因为街道小而人多,发生“堵人”这种我在中国都没有见过的事情!走几步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前面的人走过,再在狭小的空间中挪动。
和谐社会,始于对非常规人群的包容。今天要是有什么感想,就是这句话。 阿姆斯特丹(四)(三)已于今日稍早发到空间上,请留意。 上午逛了花市以后,阿姆斯特丹的重点旅游景点就剩红灯区没有去了。按理说,红灯区应该是要晚上去的,可是我又怕晚上去那种瓜田李下的地方;白天去红灯区,灯都是关着的,哪知道它是红,还是黄。 现在不是郁金香的季节。花市里只有木制和丝质的假花,和包装好的种子。假花我嫌它没味道,种子又带不过海关。为了避免海关的狗狗找上我的麻烦,我决定还是买点假花得了。。。 花市里碰到三个上海人。两个人拿着摄像机和话筒,话筒上写着《旅游者》。另外一个像是在荷兰读书的学生,因为我走过他们身旁,听到他们在问学业的一些事情。幸好上海话我是听得懂的。 阿姆斯特丹的社会很和谐。我想这样的和谐社会,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满大街看到的都是微笑着的人,电车上的礼让,街上的表演,公共服务场所人们的友好,让人如沐春风。 明日返罗城。下午六点半到。 欧洲,我认得你的。 阿姆斯特丹(三)我心底深处最敬佩的华人偶像——李敖先生,在北大演讲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讲台上的人,最怕得不到观众的互动反应,没有观众的掌声;所以请大家不管我讲什么,都随便鼓鼓掌。
我周四的报告也可谓是一个先门庭冷落后应接不暇的过程。有种拨云见日的快感。
周四下午5点20分,我来到场地布置我的海报。5点30分预定时间一到,顿时海报展览区人山人海。我毕恭毕敬地站在我的海报旁,和来来往往的人点头、微笑。
可是大部分人和我笑完,瞥了一眼我的标题,径直就走掉了!!我在心里不停地琢磨,这些人到底是研究方向和我不一样呢,还是觉得我做的东西太无聊,懒得搭理我?开场前的20来分钟,我硬生生地倚报独立,没有接待到一位顾客。
这世界上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好听一点叫坚持,俗一点叫忍忍。我看着旁边的MIT的一位小姐接待的听众人山人海,后排的都点起脚尖为了听个清楚,而我这里依然是形单影只的时候,我开始对我的科研人品动摇了,对我的海报的美观度怀疑了。于是我无聊地开始观察:是不是我海报的字太小了?难道是我颜色太鲜艳,以至于大家看不清楚正文?忍……
事情的转机终于来了。当一个姑娘在我海报前停留了刚一眨眼的功夫,估计她还没有看完标题的时候,我就凑上前去,问:“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下?”这么热情的offer,搞学术的,一般都是社交障碍的人,哪能拒绝?哈哈!于是我就稀里哗啦一堆猛讲,这个课题内容,我熟悉得和我爸妈知道我有几根汗毛一样,丝毫不是问题。扯着扯着,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我的海报了。于是我又陆续接待了一个德国姑娘,一个在斯坦福面试时候的美国姑娘,一个喝醉了酒的德国大哥,我们ROC原来的一个超可爱博士后姐姐Susan(我怀疑我是不是要叫她阿姨来着),和Patty大姐。
这里特别要说一下patty大姐。patty大姐应该是我们ROC认知学系第四年的PHD,该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暖感。不管是在我们系里搞活动,还是上次接待PHD的申请人,patty大姐那种热情却又不客套,细致却又不琐碎的作风,和普通美国女生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Patty大姐离开我那个展区前,还专门跑来,拍拍我肩膀,赞许地说:Ting, good job!宛如母亲表扬自己的孩子一般……呵呵。
一位科学家女性,性格的养成,能到这种份上,不仅是因为聪明,更是体现了她的人生智慧。
我连着讲了超过一个小时,累了,嗓子也哑了。和德国小哥抱怨的时候,他干脆直接给我买了瓶水来。我和旁人开玩笑说,老师就只要找这样的,平时教你课,关键时刻还给你买水喝,是好兄弟!一群人一阵狂笑……
接待完喝醉酒的德国大哥,和Celeste与Steve小两口,时间也已经到了。我卸下我的海报,装好,和Steve一起找其他人,去外面吃饭。吃饭席间看到Celeste和Steve小两口的互动,猛然发现Celeste学姐是一个这么有控制欲望的人,处处管着Steve同学。哈哈!Steve却像个傻小孩一样,被管的有怨气却不吭声,和我挤眉弄眼,似乎抱怨Celeste太婆婆妈妈。哈哈……科学家恋人也真是一种奇妙的组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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