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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2009 历史上上一个在美国混并且叫做钱铤的男人董浩云是浙江省定海县人,1911年出生,1927年中学毕业后考入航运业训练班,1928年到天津航运公司当职员,后逐步升任为常务董事,踏上了经营航运业的生涯。靠“勇于竞争,大胆创业”的精神,几经努力,他开创了中国、亚洲和世界航运史上的多项“第一”,因而享有“现代郑和”的美誉。 这个董浩云,有个还不错的朋友,叫钱铤。证据如下: 《董浩云日记》1123页记载: 1975年7月11日 星期五 船靠紐約客船新碼頭,來賓有Lawson、Vivicia Lindfors、令儀、錢廷(鋌)、夏勤鐸夫人等。晚在家餐。 并且在钱铤这个人名上注解到:錢鋌,錢永新(永銘)之子,後任臺灣復興航運公司總經理。 由此可见,这个钱铤混得还不错。同在1123页又有两则日记记载: (第一则)1975年7月12日 星期六 午在“大宴樓”,不期而遇錢鋌兄全家在同處食。 可见,钱铤年长于董浩云。 (第二则)1975年7月13日 星期日 午在“大宴樓”,不期而遇錢鋌,我做了東道,整天休息,并準備行裝,飛返香港。 可见,钱铤和董浩云都喜欢有事没事就去大宴楼吃饭。周六周日两天,连吃了两顿!董浩云比较客气,请钱铤吃了顿饭。 一直到1980年2月20日,董浩云都保留着和钱铤一起吃饭的习惯: 1347页:午餐與錢鋌同食,又訪程務(樹)滋。 两个人说不定是酒肉朋友。。。哈哈!同年5月26日,錢鋌仍欲去美。
看着历史上另一个钱铤的故事,从他人的角度记录下来,感到新奇。两个字:好玩! 阿姆斯特丹(二) 昨天上不了MSN,临时激活校内,发在校内上的一篇。 Final Boarding Call
前往第一站Detroit的飞 机在ROC机场被延误半个小时。等我赶到Detroit的时候,才发现Detroit用的也是东部时间,而且距离下一班前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已经在大厅 里播着Final Boarding Call。。。我一路飞奔,从Concourse B到Concourse A,终于在登机门关上之前赶上。交出一周前才拿到的I-94,臭屁一样地感慨我真是国际化人才,周游世界……
7小时的航班
从Detroit到Amsterdam的航班是7小时零4分钟。那七小时以内,除了断断续续地睡觉以外,我总结出了一个人生态度:“做大人的事,过小孩子的生活”。想来想去,觉得,哎哟,不错,我要身体力行这个原则。
机场偶遇+荷兰人民
荷 兰人民是友好的。在阿姆斯特丹几场下来后,面对繁杂的地铁自动售票机,我茫然不知所措。一个阿姨主动来帮助但是机器竟然不接受我的信用卡。然后突然一转 头,看到Florian和Judith在人工售票的地方排队(Judith是大我一年的学姐,Florian是我合作的德国教授)!这简直就跟他乡遇故知 一样!我急忙上去大喊一声:Florian!他们看到我也是兴奋异常,不仅大大的拥抱来两个,更是给我全程指导怎么买票。
毕竟,欧洲是他们的故乡,呵呵。
于是我花了4.3个欧元买了去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的车票。一路坐车一路问路,荷兰人民都用极具荷兰口味的英语热情地回答了我。等地铁站下来,一荷兰大妈在我问路之后更是主动提出陪我走一段,直到走到一个路口她不得不要回去工作了,才祝我好运,目送我离开。
可 惜我走着走着就又迷路了。这时候街边坐着三个小朋友,两男一女,吸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们见我提着旅行箱一脸迷茫,竟然主动问我要不要帮助。我心里一 惊,我想完了,要是他们是小混混,问了路非得问我要钱怎么办?可是人家既然打了招呼,我要是跑开,要是小混混的话说不定还上来揍我一顿!算了,最坏情况就 是破财消灾把!
结果弟弟妹妹们也是异常热情!看了我要去的地址以后,直接给我看他们手里的地图,告诉我该怎么走。其中一个可爱的弟弟更是讲着一口标准的美国英语,听着很是亲切。问完路,我心情大好,想着可爱的荷兰人民,继续找我的酒店。
可 是我又迷路了!这不能怪我,欧洲的道路,古色古香,和上海的复杂程度有一拼。经常是弯弯扭扭,而且突然走着走着,路名就变了。我只好再次拦截一个背着书包 的大叔问路。大叔自己也不太清楚,让我站着别动,跑去问一个书报亭里的卖报阿姨。问完以后,他直接走过来,说,来,我送你去!结果大叔就陪着我,一路把我 送到了酒店门口!
这阿姆斯特丹的人民,让我感动地稀里哗啦!
酒店
一到酒店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弱智错误:电源转换接头忘带了!困意难挡的我洗了个澡直接去睡觉。醒来去酒店前台一问,服务员直接给我一个从欧洲转换成中国标准的。我一下子就乐了,说,谢谢你这么体贴,可是我从美国过来,你有美标么?
服务员一脸难色,说,这是最后一个了。
我决定发扬中国人民艰苦朴素的作风!我把中国接口拿回房间,硬生生地把笔记本电脑的插座,折成了三角形!哦,终于用上了电脑……
(太困了,还是要去睡觉,待续) 开会场所可以上space呀。。。奇怪奇怪……酒店为什么不行呢? 早上坐有轨电车到开会的VU大学,领完材料,准备去听一节讲座。很好,开会的感觉回来了,此刻我充满学术的求知欲。。。哈哈,只是要一些时间调整而已。 7/27/2009 阿姆斯特丹(一) 我此时此刻正坐在ROC机场的候机厅里。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这是一句歌词,也是此刻心境。一周前离开家的时候是这个感觉,现在刚在roc安顿下来,又得启程前往荷兰,也是这种感觉。也许在别人的眼里看来,这趟欧洲之行无疑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公费开会,顺便旅游,自己不掏一分钱,铤同学你折腾什么呢?可是一种被命运拉着跑的牵扯感,贯穿于我最近三个月的生活,让我无心体会这样公费旅游的乐趣。 我想了想,我无疑是变娘了。 我妈娘,可以理解,我妈本来就是女人。我以前不太理解的是我爸为什么偶尔也很娘。噢,娘,是因为对身边的人有更深层次的人文关怀。这样的关怀,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甚。 我这次回国反复表达过一个想法:如何让兄弟姐妹也出国来。因为我终于认识到,爱情经不起长距离,亲情也需要时常的接触来温故而知新。虽然我坚信,即使身处异地,同步了的亲情频率不会改变,但是遍插茱萸少一人,在我看来,并不是一种值得追求的小资浪漫。 用90后的词汇讲,特此深刻想念中美国内的各位亲。 7/23/2009 重返罗城终于又重返罗城。 罗城一如既往的宁静和安详,了无人烟的街道,一望无际的花草树木,和那毫无夏意的七月,与启东形成鲜明的对比。 住在UPK的宿舍里,我突然又怀念起了1036 Genesee的房子。那虽然是接近黑人区,虽然楼下的小夫妇总是不定时地大声嘿咻,虽然曾经在门口的楼梯滑到两次,但是毕竟一个住了两年的地方,一个独立的空间,还是承载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周一刚回来。 今天凌晨醒来,久久不能入眠,纠结的心情,难以描述。 所以就下次描述吧。 7/20/2009 Jetblue,好服务在行李晚到,机场过夜,行李损坏等一系列烦人事情过去以后,Jetblue一如既往的好服务让我又豁然开朗。Jetblue不仅顺利给我换班,还直接给了座位,不用候补,更是全程微笑服务。要是Jetblue有朝一日开通飞中国的航班,我就这辈子坐定Jetblue了。。。 抗议我强烈反对MSN将我在别人日志上的评论,同步到其他人新鲜事提醒的做法! 话说,谁知道这有什么权限可以设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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