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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2009 回家的故事(一) 讲讲我回家的故事。。。 28号 28号早上在熊飞小船和胖子同学的协助下搬运最后一批行李。为了搬运我的大床垫,我从沃尔玛买了绑绳,打算用来把床垫困在车顶上。结果搬运的时候,绑绳不够长,只能绑在行李架的后半段,前半段够不着。看着也算结实,我们就上路了。 可是,该飞掉的床垫终究是要飞掉的。在还正式开上高速公路之前的辅路上,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床垫被瞬间掀翻在地。行李架上的一块塑料也随之飞落。大家把车停到路边,想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我承认错误,表示受到资产阶级享乐主义的恶劣影响,买那么大的床垫,给搬运带来不便。大家经过讨论以后,决定惩罚我去u-haul租小型卡车来把床垫运走。 (注:我暑期行李也都储藏在uhaul的仓库里。租卡车其实也是顺便) 我来到u-haul,小船同学先把我车上的行李卸下来放到仓库里,我跑去找那里的经理租卡车。我声情并茂地向经理姐姐叙述了我的悲惨遭遇,并且着重渲染了我可怜的同学们还在高速公路路边等我的事实。经理姐姐感同身受,直接给了我一把卡车的钥匙。我坐上卡车的驾驶座,一发动,轰轰轰…… 开卡车真是一件震撼人心的事情!驾驶着卡车在高速公路上慢慢地驰骋着(不敢开太快,汗……),每一次踩下油门都听到发动机热情的呼喊。。。诶,我的语文水平,难以形容。 运完行李,我回头去找掉落的那块行李架塑料,竟然在路边找到了。更神奇的是,那块塑料纯粹就是像积木一样的脱落——我看好接口,将其往行李加上一按,嘿,好了! 于是心情又很愉快。。。 28号晚/29号晨 28号晚借宿熊飞家。熊飞和方士心同学热情地接待了我。早上7点被一条语音短信吵醒,说我今天晚上从罗城去纽约的航班被取消掉了。我大惊!上网一看,幸好可以免费换一个早一点的航班。下午2点起飞,3点就能到纽约JFK机场。 这么早的航班造就了这篇日志。此时此刻,我正无聊地坐在出口处的候机厅,上着网发着呆,写写日志。只待无惊无险,又是六点,便就要吃晚饭了。 早上十点房东来查房。房东看了一下很高兴,说钱铤你保持的真干净!我说,哪里哪里。房东二话没说,掏出支票本就直接给我写了张300刀的支票——当初交的保证金全额返还。房东走后,我立马去银行存掉。又去和小船胖子告别,只是胖子没有起床。告完别,我开车直趋李舜同学的家里,把车寄放在他家一直到我回来。 李舜同学很热情地把我送到机场。机场安检又出了点小问题,机场工作人员的暴力动作导致巧克力损失若干。。。 (未完,不过下次更新就应该是在东八区了) 5/27/2009 看房看房今天和Alex和Judith去看了一间三居室的公寓。质量很一般,卧室都很小,不仅是尖顶的屋子,连天花板也很低,感觉很压抑。大家感觉都不太好。不过我这周五要回国,看房子的事情就交给这两个同志了。。。 朝鲜是个流氓国家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朝鲜是个流氓国家。多么准确的一个预言。。。 5/23/2009 万恶的消防栓增补:话说我稍作调查发现,一般人撞到消防栓都把消防栓直接撞坏了!但我这次消防栓纹丝不动,可见我确实是车速很慢,由此更可见日本车保险杠那塑料简直是脆得令人发指!乖乖。。。
话说今天熊飞小船胖子一起帮我搬家。当我们克服种种艰难险阻把家具和诸多行李搬到储藏室以后,倒车回去的那一刹那,嘣!车撞上了万恶的消防栓。。。 5/14/2009 没有关怀的民族主义非典爆发的那一年我高二。当时有一件事情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非典肆虐,新加坡总理原本访华的行程被新加坡方面暂时取消了。于是中国人民很生气。不但民间舆论很生气,连我们的总理也不高兴了——因为后来某非洲国家领导人冒着非典来访华的时候,温家宝同志握着该领导人的手说:某某国才是我们中国人民真正的朋友。一时媒体们也跟进,纷纷表扬说在危难时刻才能看出来谁和谁的友谊是真诚的。 好,朋友来访欢迎,可是这次猪流感一来,连自家人要回国,我们都面露难色了,政府和领导也不说话了;更有脑残人士,在北美发起什么“留学生推迟回国倡议”,号召大家不要把猪流感带回去。我在我北美纽约州重灾区的小屋里想了半天,想破了脑袋也都没有想清楚,中国人民对待别人和自家人的态度,在这两件极其类似的事情上,竟然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差别。 我们暂且不说国内这次是如何大惊小怪,把一个在合理医疗条件下死亡率比普通流感还低的流感渲染得和瘟疫一样恐怖;我们也不说国内的媒体竟然好意思攻击说,美国媒体不重视猪流感的报道。我们只看一件事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做到了么? 当年SARS的时候,香港被列为旅游禁地,国家领导人纷纷取消访问,国际上为了防范疫情大有隔离中国的趋势,我们感到很受伤害。今年猪流感,我们先去隔离人家墨西哥的旅客,后来干脆取消所有墨西哥的航班,叫人家不要来了。再对加拿大开始下手,现在对美国也是。在我们不是疫情重灾区的今年,我们竟然开始以拒人门外的方式开始“主动自我隔离”。就因为我们对这次流感的起因不需要负责,就因为我们和流感的传播没有关系,我们竟然心安理得地排挤疫情的受害者!借口还是为了防止疫情扩散! 这难道不是伪善么?我们似乎总是站在正义这边的:我们受难时,我们受歧视,列强不对;列强受难时,我们排挤列强,列强抗议,我们俨然正义地教育列强:我们是在为整个人类做贡献。 我要稍稍地拔高一下主题。这次事件当中,我觉得媒体的报道,充分展示了中华民族民族主义的本质。在美国墨西哥遭受疫情冲击的时候,国内的报道透露出一种“我们要竭尽全力保全自己!”的潜台词。我们整个国家,彻头彻尾没有展示出关怀别国人民的同情心。这个,让我失望,凉到心的失望。更为甚者,就算保全自己,“自己”的概念也是狭隘的——任何感染猪流感的人都仿佛是敌人,留学生简直是众矢之的。我的一个朋友,回国以后,也不管具体情况,其母亲直接被要求在家休息一周。 中华民族的民族主义,是一种排外性的民族主义,其内涵和表现形式都没有关怀的成分。 猪 流感好了没? 5/12/2009 《墨迹》 & Bagel我前几天看了曾子墨的自传《墨迹》,觉得这本书把我对曾子墨的“颇有风度的职业女性”的良好幻觉狠狠地戳了一个洞。这本书从第一页起,到最后一页止,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欺负老实人不懂世道故意夸张渲染事实”的吹嘘倾向。尤其是书的末尾,曾同学竟然说自己是Armani Girl,其描写还是非常的滑稽:
曾同学先写去Woodbury Outlet(注:一个专卖断号上季服装等的大卖场)买东西,看到黑色门面的Armani点,用一整段的描写来叙述这个场景是如何的震撼,如何的吸引人,如何的让人一见钟情。结果,突然硬生生地来了一句:“我对Armani不是一见钟情,是因为适合才是最好的。”
呃。。。呃。。。
不提不提了。。。
我最近发现Bagel这个东西(注:硬面包圈,国内好像也有叫百吉饼,在国内不常见)很好吃。尤其是像烤面包那样烤过以后,再抹上Cream cheese,异常好吃!我决定下学期要自己买个烤面包机,然后备点Bagel,早饭除了吃馒头包子以外,吃点这个Bagel貌似也是不错的。 5/7/2009 答辩 & 考完最后一门 & 若干杂事 星期一下午两点半在系的大会议室答辩。系里搞语言的大哥大姐基本上都来了,业余人士也来了若干,有沈一舟、方士心、从志麟、刘玉玲、胖子等。答辩在一片友好的气氛中开始。大概是因为本科最后一次公开作报告,我竟然有些前所未有的紧张。不过由于已经排练过多遍,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很多人不知道答辩是什么东西。其实答辩就是一个 1)作报告——2)公开提问——3)答辩委员会私下提问的过程。作报告是为了介绍自己的论文研究,公开提问是为了满足公众的好奇心,答辩委员会的提问是闭门进行的,相对比较专业些。 作报告很顺利。很久以来我都没有在作报告的时候搞笑,这次稍微加点幽默元素,竟然效果很好。事后一个大姐和我说,Mike(一个资深教授)点头了笑了,说明他很认可你的东西,还颇享受这一个过程。 今天早上去考了我本科阶段的最后一个考试,美国政治入门的期末考试。考试自然是没有问题。40分钟,考完交卷,一身轻松。不过心中有点小小的遗憾,本科毕业,胡闹而不需承担后果的岁月,估计是差不多完全结束了。 昨天拿到新的I-20。新的I-20上赫然写着:博士学位。旁边的资金证明栏目,写的是学校负责一切费用。这两个东西,新鲜,以前没见过。 生活真好,世界真奇妙。 5/2/2009 (未发过的旧文11/27/2007)关于幸福人生有两种幸福,一种叫小幸福,一种是大幸福。学习好,工作好,有一技之长,都是小幸福;身体好,精神健康,家庭幸福不怄气,那是大幸福。不是说哪种幸福应该舍弃,只是不要为了小幸福那眼前诱人的甜头,忘了大幸福的美好。等大幸福一去不回来的时候,小幸福没法分享,也就幸福不起来了。 (未发过的旧文11/24/2007)关于看《暗算2》所想到的感恩节假期狠狠地放松了一下,除了每天睡懒觉,昨晚吃火锅大牌不算,还看了最新的国内电视剧《暗算2》。22集,分三天,几乎是一鼓作气看完。这是我2007年内看的第二部电视剧了,第一部是《武林外传》,在此要感谢PPlive一次!PPLive给我们海外华人带来了和国内同步的一个机会。 《暗算2》显然没有《暗算》好看。主要原因,虽然都是谍战片,但是2里面加入了不必要的爱人类教育、战争场面和所谓的别动队这样的因素。而且,谁是卧底,一看就明了,少了谍战片应该有的悬念。次要原因,《暗算》中有比较多的科学理论,尤其关于密码学的原理,对我这种迂腐的科技工作者有比较大的吸引力。尽管国产电视剧试图引入科学话题的时候总是拙态百出,但是依然还是有其独到的魅力。 《暗算2》里面有几点元素,在我看来,超出传统我国爱国爱党教育的意识形态,在此我想简单的说说。 首先是对于日本细菌专家藤田教授的人物塑造。这个人是日本侵华时期在日本731部队里面工作的化学家,曾经就读于MIT,算是报效于日本的爱国青年。日本战败后,该人加入苏联籍,在列宁格勒(即现在圣彼得堡)从事科研活动。这个人被国民党从苏联劫持来奉化,试图强迫他加入39号的秘密工程。但是该人自述,其良心发现,觉得细菌是对人类的一个暴行,于是拒不加入。藤田加入苏联籍,也是对自己在侵华战争时期行为的一个悔过。后藤田碰到一个苏联女,是末代沙皇的后代,于是想要找到末代沙皇的遗体进行厚葬。藤田劝说该苏联女,时代的复辟是没有必要的。虽然整体人物形象还算新颖,不过此处就又落入俗套。 然后是代号为“青鸟”的中共埋伏在戴笠身边十五年的资深老间谍。 (未写完) 今天去荣姐家吃饭今天晚上去荣姐家吃饭。荣姐做了很多菜,很好吃。但是我常常觉得吃饭的意义,主要是同来吃饭的人,而不是菜本身。我决定今天把来吃饭的人都叙述下。 我发现其实我还认识很多博士生研究生的。今天来的人当中,叫几个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也多半脸熟,在学校经常见到。吃饭吃到一半,我不由得发自肺腑地感慨,当小弟的感觉真好。 作为小弟我依然有所贡献:在客人来之前给荣姐打打杂,在客人来之后帮忙接下卡拉ok系统。可是最快乐的一个部分,就是在师哥师姐的眼里,我每帮上一点忙都是计划外收获,而不是理所当然。 今天和卜兄大谈兰叔,顺便向一位师姐兜售了兰叔More sex is safer sex的理论。也终于见到了李嫂,李嫂说李哥其实经常提起我,倍感荣幸。 诶,总之今晚还过得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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