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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2009 再也不吃韩国汉城花园从今天起我宣布我正式boycott罗城韩国汉城花园餐馆。以后本人(特殊情况除外)坚决不再在以该餐馆为代表的韩国餐馆就餐。
我 厌恶韩国菜由来已久。什么菜都一个味道!不管你是点猪肉也好,牛肉也好,鱿鱼也好,石锅拌饭也好,都是那个红红的似甜非甜,似辣非辣的酱料。没有区别!点 个汤,汤也都是一个味。点烤肉,烤肉本身没什么味道,都是蘸酱的味道!概括起来,韩国菜只有三种口味,菜的味、汤的味、还有烤肉的味。
再说份量。韩国人你菜这么设计,你是叫人分着吃还是一个人吃?一个人吃,太多太单调。分着吃,太少不够吃。你说你也是亚洲民族,大家分着吃饭是基本的传统,搞什么西化?那既然是这样,我只能说你不厚道,既然我们分着吃,干嘛一个菜份量那么少?
我宁可去中国餐馆,今天吃清蒸鱼,明天吃红烧鱼,后天吃豆瓣酱烧鱼,光一鱼我也能吃三种吃法。更不要说这里做不了的醉鱼等等。肉归肉,汤归汤,鸡汤是鸡汤的味,排骨汤是排骨汤的味,鱼汤是鱼汤的味。不是什么汤都加点洋葱孜然,混混了事。
中 国人,除了生活在东北,从小大量接触过韩国菜,习惯成自然的,其他人说喜欢吃韩国菜,我都表示不能理解!我觉得这些人不是喜欢吃韩国菜,而是喜欢吃韩国菜 的过程!通俗一点地说,吃韩国菜的感觉!具体什么原因让这样的感觉变得如此美味,我不知道。我甚至能够表示理解这样的喜好,但是,我要强调,韩国菜本身, 实在不好吃!
鉴于我从小都是个朴实的人,不喜欢追求感觉,重视实质大于外表,我决定从即日起停止任何娱乐性的光顾韩国餐厅的活动。
2009年3月27日 3/13/2009 动手能力 家里下水管道堵了已经两三天,不爽甚久。 今天起床,一鼓作气把下水管道给疏通了下!好强的动手能力!哈哈…… 不过其实是小工程。。。弄完了有点装不上,不过还好,不影响使用。。。呵呵 3/7/2009 斯坦福两天(二)前言
说是一件事,做是另一件事。 The ability to promise is never an acurate predictor of the ability to deliver.
第一天续
第一天中午吃饭时候,碰到一个老美大姐,快PhD要毕业了,讲中文很厉害。尤其那个人对方言普通话特别感兴趣,我便和她简单地示范了下南方普通话,很有意思。
下 午的面试,Dan Jurafsky和Chris Manning两位计算语言学大佬为了优化安排,干脆两个人一起面试我。可是事实证明Jurafsky自己高估了他对我的了解程度,以至于我进一步高估了 他对我的了解程度,有一小段时间发生了“鸡同鸭讲”的尴尬情况。幸好Manning功课做得很充分,于是没有造成更大的问题。
说到未来科研想法的时候,一个点子被当场毙掉,让我感慨大佬就是大佬,做事很干脆,不含糊。Jurafsky也同时侧面地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
“那你和其他教授聊天的时候,你打算怎样说明你做的事情和语言学的联系?”
事实证明,噩梦从这句话开始。
虽然这两位大叔是不会为难我的,但是……
第二天(一)
第二天早上是系科介绍,主要由一位搞语义学的教授Beth Levin负责,系主任Tom Wasow旁听,偶尔插话。介绍的内容无非主要是学业要求拉,资金的问题拉,等等。Beth这个瘦瘦大妈长着一副很精明的脸。事实证明,这个人是最难缠的一个。
11 点和Beth大妈面试。整个面试就是围绕着“我看不出你做的东西和语言学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申请我们这里”这样一个质问而进行。大妈也极其传统,除了 语音、句法和语义三大块,剩下的语言学研究她都认为是边缘研究,不是正派的语言学。我极其无奈的和她解释甚久,收效甚微。该大妈甚至排斥用统计方法来分析 数据,流派相差之远,由此可见!
事后和其他同学交流,大部分人都和该大妈有很难过的经历。有个人问到说:“能不能上其他系的课?”大妈说,“可以呀!你要上什么课?”那个人说,“统计。”大妈瞬间脸色都变了……诶……老古董阿。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的心情极其郁结。
中午和自然语言处理(NLP)组吃饭,印度餐,味道还行。不过NLP组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人,没有太大的交集。
下 午和系主任见面。系主任是人人都要见的。系主任和Ivan Sag大叔也搞联合面试,Sag大叔开门见山就说,小铤,你要充分相信我们叫你来参观,是有道理的,所以对于你的学术能力,你要有充分的自信。我们比较在 意的一件事情,是你和我们系的般配程度,总得不会大家互相不舒服才好。
这算是Beth大妈的疑惑,通过比较委婉的方法,表达出来的版本。这一天其实整天都在被问这个问题。
我 随后表达了我的意见。由于系主任比较开明,我甚至采取了比在Beth大妈那边更略强硬一点的立场。我说,现在最近的用统计办法,用计算心理学的办法,来学 习语言现象的分支,和传统方法,其实是殊途同归,甚至可以互相补充。传统语言学的研究,主要是对既成语言的结构分析;信息论为基础的,统计为基础的语言学 研究,其实对语言结构试图进行定量的分析,也能为了解语言提供独特的视角。两者不应该是矛盾的对立。
然后系主任说了一句我认为很重要的话。Tom大叔说:
“ 是啊。我们传统语言学家感到,我们感到我们原来的成果近些年因为这种新方法的出现,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定量分析能够很直接的达到我们的结论,而表现形式 又不一样,于是感觉很奇怪。关于是否录取你的问题,其实就是要不要让斯坦福的语言学也加入这样定量信息论为基础的新潮流的问题。”
随后我们还讨论了个技术问题。我觉得我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以至于当系主任没听懂,而一同面试的Ivan Sag大叔听懂了以后,Sag大叔直接用我的观点去教育系主任,听得我心花怒放。
如果没有和系主任这个面试,斯坦福的行程其实很郁闷。
第二天(二)
后来就发生了某社会心理学教授把我错认成别人,于是要叫我去找他面试的事情。后来搞清楚以后,就变成了一次很轻松的聊天,感觉还不错。
下午还见了一个搞语音变化的大姐。大姐刚毕业phd不久,刚来斯坦福任教一年半。我听大姐的口音觉得耳熟,大姐说,我是Rochester长大的呀!原来原来,纽约北州口音,还是很亲切的。
5 点钟,我结束两天斯坦福之旅,坐在斯坦福中心大草坪旁的车站,等机场的车来接我。看着蓝蓝的天,望着白白的云,心头感想很多。作为一个长达五年的PhD项 目,学术的自由度应该凌驾于很多因素之上,成为一个重要的考察指标。而在斯坦福,永远都会有保守派和新学派之争的问题。何派得宠?不得而知。斯坦福的挑 战,与其说是学术要求高,不如说是定位困难。万一有一天,新学终究失去地位,斯坦福语言学重新回到保守派路线,那搞四五年的句法分析,还真是一件让人听得 不颤而寒的可怕远景。
诶,还是先等斯坦福给了消息,再作这些烦人的思考。
完 阿Q下 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估计可能不太乐观。 我想,斯坦福要是不录取我,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布朗不录我,就让我很遗憾了。 3/5/2009 斯坦福第二天(一)斯坦福第二天 早上七点,我在闹钟响铃之前醒来。窗外Palo Alto的天是蓝蓝的天,昨晚的暴雨已经散去,万里无云,鸟语花香。 穿好衣服下楼,根据地图,我摸索着向斯坦福校园前进。在接近斯坦福校园的一刹那,我被震惊到了——这是美国么?如此异国情调的校园,如此风格迥异的建筑,如此一尘不染的道路,映衬着蓝天白云,美丽得让人一时语塞。 到了学校,问了一次路,找到了语言学系的楼——460号,就在斯坦福的“大椭圆”草坪走过不远。进了楼,转了半天找不到系办,却看到了教授和研究生的办公室,有Jurafsky的,有Eve Clark的,等等。正迷茫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美国模样的亚洲mm,于是便问:“我是来参观语言学系的学生,请问。。。?” mm从然一笑,说,我就是秘书alyssa,我们应该发过很多回电子邮件了吧。 秘书找到了,自然问题就解决了。 早餐会在轻松的气氛下进行。陆续来的学生看样子都不太好惹,事后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这些人也都很有行为举止上的特色,比如: 1、一个日本混血儿滔滔不绝锋芒毕露,唯恐他人不知其研究经历也; 2、一个法国人我和他自我介绍,说I am Ting。他喏了一下,扭头便走也; 3、一个白种墨西哥mm,讲话起来举止怪异,好像和人人都搞暧昧也。 云云等等。 不过也有亮点。碰到去年暑假在Hopkins碰到的John,可惜那个人有点忘了我是干嘛的。他说:“我知道我肯定见过你,但是我想不起来了。。。稍等稍等,我想想。”可是终究还是我提醒了他才想起来。另外有个从缅因州来的美国mm,竟然像小女生一样跟我絮叨她的面试经历,发发牢骚,爱憎分明,估计也是颇热情的一个人。 两场面试 严格意义上我今天只有两场面试。在第一场之前,见了管钱的,搞定了机票报销事宜,算是开了个好头。 第一场面试是和Eve Clark,老派英国爱丁堡大学毕业,专门搞婴儿语言学习的研究。这位奶奶很和蔼,英国腔不是很明显,估计大概是美国时间已经待得够长了。奶奶和我面试的时候,还拿了一本笔记本记录我讲话的要点,活生生像是秘书记录领导讲话的架势,让我感叹,之所以能威名远扬的人物,是既谦虚又有智慧的。 和老奶奶的聊天很顺利,不少地方都讲出了共鸣。我在罗大婴儿实验室简短的工作经历,也派上了很大的用场。我们在不少的问题上看法很接近。末了,在讲到词汇增长的语义半全型的时候,我提到一个长久以来注意到的问题,引起了老奶奶的兴趣。我说: “人们说‘我知道加州’,可是,‘加州’这个词汇,它的语义究竟是什么?这个概念其实是很抽象的。但是这样的抽象性并不会阻碍学会‘加州’这个词汇的本身意义。” 老奶奶说:“诶,这个例子不错,下次我作报告也许会用。” 3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待续) 3/4/2009 斯坦福第一天昨天坐了长达八小时的飞机以后,我终于到了Palo Alto,斯坦福所在的城市。 来接机的大哥晚点了。。。我在机场晃悠了半个小时,看美女,没有什么收获。 大哥很和蔼,一路把我送到宾馆。一到宾馆傻眼了,这哪是宾馆?!电梯的门是手推的,房间是没有厕所和洗澡的,走廊里面两个大吊扇,转那转那。。。 诶,不过房间干净,昨晚睡觉也睡得安稳,就不计较了。 最后,像革命战争片里面饱含激情地喊一句: “斯坦福,我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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