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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8 上一篇流水到不行上一篇日志流水到不行,在此表示抱歉。为了补偿,我先预告两篇将不太流水的文章: 《笑倒孝道——中华民族的老子和小子们》 《破不了未名湖的冰——晒晒我和北大的一段冬季恋情》 这两篇目前正在构思和创作当中,具体何时能写出来,恐怕就要看手头其他工作忙不忙了。 2/23/2008 老贵老林今日来访(本文所有用词,称呼,包括人物对话,都已经显著的中文化,并不反映人物语言的直接翻译) 今天老鬼和老林,小两口开着蓝色的本田思域,来到罗城参加罗大音乐学院和罗大大脑及认知学系联合办的学术交流会。早先越好,他们两人来这里的第一站是来接我,然后一同前往市中心的音乐学院。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老鬼准时到达我的楼下。我走下楼去,开车门看到老贵熟悉的笑脸,一种亲人般的亲切之感油然而生。一看后排坐着的林小姐,竟然剪掉了马尾辫的少女发型,弄了头好莱坞女明星的短发,亲切之余更眼前一亮。我打趣道,克里斯汀你这个头发剪得不错,我都认不出你来了。老鬼一笑,说,她改了发型以后,没人认得出她。结果林小姐竟然撒了一把小娇:“我剪了头发以后,和你在一块走路,别人才认得出我来呢!”我窃笑。 不出一会儿到了音乐学院,我们就近一家咖啡馆吃了一顿午饭。老鬼自告奋勇请客,我恭敬不如从命。吃饭席间问到我正在做的Independent Study,我便简单地介绍了我正在做的东西和那个指导老师。惊讶之余,林小姐问:“你怎么和这个教授合作上的?” 我说:“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毛遂自荐的!” 老鬼一拍桌子:“哈哈!果然是小铤!小铤同学就是这个风格的!” 两点我们到达会场。我找个位置和老鬼及林小姐并肩坐下,环视一周,发现系主任艾丽莎老奶奶和我最近混得较熟的迪克大叔都在。正好迪克大叔也看见了我,向我走来。我向他问好后,顺便介绍道,这位是我在oswego时候的导师,克雷格,今天他来做个演讲。两个大叔互相握手自我介绍,不过显然迪克大叔对老鬼不太感兴趣,握完手竟然和我讲了一句话以后即走向会场的另一个角落。 老鬼的演讲,相比于其他三个演讲来说,显得比较另类。很多人没有做计算模型的背景,理解不了老鬼做的东西的功能、意义和内在的原理。演讲过程几度被打断,观众要求老鬼进一步说明某些细节。可惜老鬼不善言辞,解释起来显得有点窘迫。不过半个小时的讲演结果倒算是成功,提问环节迪克大叔和艾丽莎奶奶问题层出不断,可是多半是一种奇怪的情形:文化大革命时期,一个普通被打到的知识分子给自己申辩:“我是一个小职员,怎么可能陷害毛主席?”结果造反派问到:“那你是暗示有更大的人物要陷害毛主席啊?你说,是谁?!”——试图互相辩论,却完全没有交集。 回来的路上我给老鬼的项目出了一个主意,结果老鬼竟然听得出神开错了路。晚饭去吃了中餐,边吃边聊,却也有聊。愉快的一天,精神世界和学术世界得到了双重的兴奋和启迪。 2/16/2008 独立寒冬的阳台,没有老毛的气概周五晚上十一点半,下午三点开始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起立,转身,离开做热了的老板坐垫,茫然地在屋子里晃荡。自恋地回想起自己去年差不多时候写的诗,说道: 二十岁的太阳,匆匆一晃两年的辰光。 叩门无应这四个字让人产生一种美好的联想。因为卧室的一侧正中有一扇门,门通向阳台。在弥漫着暖气的室内,阳台是个奇特的地方。它虽是屋内,却没有暖气;它虽寒冷,却没有屋外寒风的凛冽。更重要的是,在拉开这扇门的一刹那,仿佛有那么一个从梦境伸展向现实的中间平台赫然呈现。而这个平台,就是要空无一人,没人回应我的敲叩,才有其最独特的魅力。 凡是古往今来的英雄都喜欢在寒风中检阅已经是自己的或想拿来变为自己的江山。这样的癖好,有诗词佐证的大概有曹操和老毛。我往阳台那么一站,算是一个肮脏龌龊的模仿。而这样的东施效颦却也有它恰如其分的道理:老毛要当皇帝,所以长在沙洲上凛冽寒风;我只想给自己眼下的生活找些英雄主义式的动力,于是便到阳台上过把干瘾。 过干瘾,还是不过瘾。 我睡了。 2/14/2008 谈论 小白兔转载笑话若干。。。感谢Mia同学。 引用 小白兔 2/11/2008 承认错误,继往开来阿娇今天出来承认自己年幼无知,表示自己现在长大了,不一样了。并且表示谢谢社会和歌迷的关心。
发言结束,台下一片鼓掌。
我想,如果我对西方文化有一点喜欢,则是赞许它的包容:过去的错误,只要能承认,能正确面对,就不是影响未来的障碍。
我怕,内地的社会氛围,在一系列祖辈父辈造成的群体性悲剧后,没有这么伟大的包容力量。即使无关紧要,那也只是万事工具论下的冷漠。
比如张斌先生,也不出来做个说明。作为公众人物,这不仅是缺乏交代,更是体现了没有社会责任感。
人都不承认错误,我们怎么原谅?
可是人正是因为怕不被原谅,才难以承认错误。
于是恶性循环……可是,作为人多力量大的大众,不应该先摆出宽容的姿态么?国内的人文精神,尚需唤醒。 2/9/2008 周末记一周一开学就又回到了一周发一篇日志的速度。究其中原因,倒不是说忙到连写日志的时间也没有,只是忙过以后,精疲力尽,懒于摆弄笔头,就没有什么心情写日志了。 首先,要祝大家新年好!凡是在家里赚钱的,统一发财;凡是在家里读书的,统一混开;凡是在外面读书的,统一GPA发财;凡是搞科研的,统一祝愿在新的一年中有新成果! 昨晚去UR吃年夜饭,其间帮忙弄菜时秀了一把刀工,引来啧啧声无数。我顿时有种卧薪尝胆多日终于守的云开见明月的快感。 这个学期终于慢慢开始混开了,经常来往穿梭于系里和计算机系。昨天碰到犹太人老师,他笑着说,Ting你还真忙。我说,年轻时候不忙什么时候忙?!两人哈哈大笑一番便各自忙各自去了。 忙了以后有个好处:睡眠质量高!想当初在oswego的时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恐怕多半是因为白天精力过剩。现在懒得想很多事情,倒头就呼呼大睡。用句90后人物的口号:“我的人生只有遇见和征服!”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状态。 这个星期几乎坚持了早睡早起,感觉很不错。体重也恢复到了刚来美国时候的水平,心里稍稍自我安慰了下。前一阵子太瘦,不到120,离谱离谱。。。 最近的生活状态很不错,望能保持。 2/3/2008 奥城年夜饭有感[根据老爸意见再次有所修改] ——美东年三十
[有所修改和增补]
序
丁亥陈年腊月廿六,蒙王冕之邀,返奥城与兄弟姐妹等共飨除夕夜宴。席间,识新人然尽欢,温故人亦知新;觥筹只暇交错,谈笑更使风生。回顾而叹曰,耳边笑声停不住,不辞常作奥城人。戊子来兮,鼠风流人物,不当也罢!
(一)
无病呻吟方几日,埋头苦干已多年,躬耕襄阳田。
偶寻笑容花丛中,不想浪漫只为怜,敖敖恐难全。 开山辟径另谋道,瞭望都城是无边,孑立还乡念。 且听疾风扫劲雪,如今却教它疯癫,送我上青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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