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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2009

    布朗邀请!

    哈哈,终于有常春藤学校看上我了。。。

    我决定我要给MIT校长写封信

    然后用学校抬头的信封,寄过去!
    1/29/2009

    很久不写的一个栏目——偶然一句

    对世界的认知过程,就是样本分析的过程;认知的成功,不但取决于分析的好坏,也在于取样的合理性和科学性。
    1/28/2009

    MIT因为经济原因被拒,老板亲自告知。

    【以下为Google自动翻译】

    亲爱的婷:

    我 最近阅读你的申请我们的新闻部在麻省理工学院在这里,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本来非常希望能有您前来参观,但不幸的是,我们有严格的预算限制,今年,我们 只能有少数学生访问了超过150认知应用。此外,一个事实,即你不是美国公民或永久居民的伤害你的申请很多,因为我们的部门需要全力支持的顾问为外国学 生。不幸的是,我没有资金,学生此刻,所以我不能支持你在这里。因此,我很抱歉地告诉你,这是不可能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位置明年。在其他年份,我们肯定会 采访您,根据您的极其良好的记录。不幸的是,麻省理工学院是紧缩的预算,由于金融危机,使竞争激烈的一小部分景点。

    我祝你好运无论你最终去研究生院。我相信,你将是非常成功的。我期待着你在会议上的未来。

    最良好的祝愿,

    特德吉布森,美国麻省理工学院

    继续大赞Landsburg!

    我去维基百科上面查了Landsburg的档案。

    Landsburg,1954年生。本科就读于罗大,但是由于体育课不参加考试,不能拿到学位。之后破格直接留校任教,开设研究生课,自己上自己开的的研究生课,从而自己给自己发了一个硕士学位。1987年获得芝加哥大学数学系博士学位。

    果然是传奇人物!激动的眼泪哗哗的。。。

    Steven Landsburg

    Steven Landsburg是我这学期上的经济108——《经济学入门》的教授,也是UR经济系的传奇是人物,著有More Sex is Safe Sex(注:《多做爱少风险》)一书。
     
    Steven Landsburg是我在UR碰到的第二个让我发自肺腑地敬仰的教授(注:第一个叫David Braun,逻辑派哲学家,现被布法罗大学挖去当了系主任)。因为有了Landsburg的经济课,每周一和每周三,生活变得有期望。
     
    下午两点,80分钟的课,胃正在消化食物,却怎么都不可能睡着。创下了我个人生活习惯上的一个奇迹。
     
    大赞Landsburg!

    行政效率

    UR教务处行政效率之低下,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1/27/2009

    无处不在的语法错误

    今天把上次用来当作申请写作样本的一篇论文拿出来再改改,打算投认知学年会。结果一读,发现怎么还有两三处语法用法错误(不妥)之处,顿时懊丧。不过一想,也只有欠扁地说,希望能够瑕不掩瑜了。
    1/26/2009

    史上最强悍的春节

    虽然很晚了,但是我依然坚持传完照片。这样难得的快乐,要第一时间和大家分享。
    1/25/2009

    共同理想

    我一直想翻译“共同理想”这个词,最近突然有了灵感,我觉得翻译成The Common Ideal最好。

    以前我想过,The Shared Wish, The share vision, the common vision,等等,但是觉得The Common Ideal,翻译出了“理想”这个词的广度,并且突出了,有共同理想这件事情的不易性。

    记录下。
    1/23/2009

    申请快报(二)

    罗大今日正式通知,提前邀请参观学校和参加认知学系的活动。
    布朗通知,录取结果已经在寄出过程中,请关注邮件。

    看来是快有消息了。
    1/22/2009

    趣事两则

    校内上看见一个投票
    说,以下fashion(注:时尚)的餐厅你去过哪个?
    结果第一个选项:肯德基
    第二个:麦当劳
    我直接给那个投票留了个言:时尚界大概刚刚地震过。。。

    我,Ben大哥,老爷爷合写的论文,年初一due
    我和老爷爷发了封邮件,说,
    我们中国人传统年三十和年初一不能工作的,
    要是那两天工作,来年一年都要累在工作上的。
    所以,我们能不能星期六就定稿?
    结果老爷爷回复了一句:
    Ting啊,你现在所在的这条科研的道路上,我看,不管你年三十工不工作,明年工作都会很繁忙的。
    貌似。。。确实。
    1/19/2009

    高峰难跃

    我这几年都在写空间日志,产量不少,估计这个博客得有五六百篇日志。今天赶论文,赶得太猛一时瓶颈,换换脑筋回顾下历来写的还算不错的文章。

    最好的散文:散文一篇(奥城野鹅)——2007年3月?
    最好的古体诗:奥城夜宴——2008年2月
    最美意境的一句诗:桨细不知水厚——2008年某月
    最精彩的官话发言稿:2006年元旦致词——2005年12月
    最有内涵的现代诗(仿):两边——2008年某月
    最荡气回肠的杂文:仇恨不是爱国主义——2008年年底

    在以上各个领域,要超越已经这几篇,很难。我曾经试图再写一篇散文,超越奥城野鹅,终究作罢。我个人最近文学水平的巅峰,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哈哈。

    继续写paper去!
    1/15/2009

    这样也能学英语——从“雷”到“thunder”

    [本帖原创]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方士心同学分享了一个经典段子,说,地铁上电视正在说下面播报国足的最新消息,结果一个小朋友顿时就吐了。

    大家惊呼:what a thunder! 好雷!

    可见我们要给thunder这个词在英文中发扬光大。按照英语的通常词性以及衍变的规律,经讨论,整理如下:

    thun.der /'th-un-d-er/

    1) n. [singluar only ] an event that is commonly perceived as a shocking incident;
    e.g. That she got an A on that paper was really a thunder to us. 她那篇作文拿了A真是很雷人。

    2) interj. a phrase used to express surprise, especially when something unexpected and uncommon happened.
    e.g. What a thunder! 这太雷人了!

    3) v. [transitive] to shock somebody/something with uncommon actions, often resulting in a traumatic experience on the receiver(s).
    e.g. 1) The election of Barack Obama as the new president of the US thundered the world. 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雷到了全世界。
    2) I was totally thundered when recent historical studies claimed that the Monkey King was in fact female. 当我看到最新历史研究表明孙悟空其实是女性的时候,我被雷到了。

    [v phr ]
    a) thunder up : to surprise and shock somebody to an extreme extent.
    e.g. He was thundered up at the sight of his girlfriend putting her lips on those of another girl.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亲吻了另一个女生,被彻底雷翻。

    [v phr ]
    b) thunder off: to suprise somebody to a dislikable extent.
    e.g. It may be good to thunder people once in a while, but he definitely thundered me off last time by singing loudly in public. 偶尔雷一下人并不有错,但是他上次在公开场合肆无忌惮地唱歌把我给雷毛了。


    derivationals 衍生词
     
    thun.der.ing /th-un-de-ring/ adj. (of an event) having the potential to thunder people; having the capacity of being an shocking event.
    e.g. That is indeed a thundering story. 那件事情确实很雷人。

    thun.der.able /th-a-n-de-re-bl/ adj. (of a person) easy to be thundered; having an inclination to being frequently surprised and shocked even when a particular event is not thundering.
    e.g. Don't tell him that news! He is too thunderable to take it well! 那件事情千万不要和他讲,他太容易被雷到,会出事的!

    thun.der.ize /th-un-de-r-ai-z/ v. [trans] to make a common event thundering
    e.g. It was normal to see a mayor steps off his office, but the seven self-claiming wives who showed up at our mayor's resignation conference immediately thunderized his leave. 市长离任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在我们市长的辞职记者招待会上,出现了七个自称是他妻子的女人,完全雷化了整个事件。n. thunderization

    thun.der.ism /th-un-de-ri-sm/ n. [U] the doctrine which values the actions of creating events that thunder other people.
    e.g. Some pop stars believe in thunderism as the only effective way to increase their exposure to the public. 有些艺人相信雷人是提高曝光度的唯一有效办法。

    thun.der.ist /th-un-de-ri-st/ n. [C] a person who believes in thunderism and tends to thunder others.
    e.g. It is difficult to be a good thunderist, which certainly requires mastery of psychology as well as years of training. 要当好一个雷人的人其实不容易,雷人不仅需要训练,更需要对心理学有深刻的了解。

    1/14/2009

    试听第一天

    每次开学的两天总是我的试听日。因为罗大一三五的课一样,二四的课一样,所以任何连着的两天,基本上都能听全一个学期想上的课。

    今天我试听了五节课,基本上都是为了娱乐。最早的课是毕业论文的课,这课反正不能不上,所以也无所谓试听。接着听了节美国政治学入门,感觉还不错,正好也有赵同学和王同学一起上课,内容看似不难,考试貌似也不困难,作业量也不大。这节课,作为大学阶段的唯一一节政治课,基本决定去上。

    后来听了节哲学。教授很无聊,态度不太友好,条件很苛刻,还有“不事先告知的随堂测验”这种无聊的行为。基本考虑不上,但是用来替换的另一节课明天才有,得先去比较了以后再说。

    再后来去听了经济学入门,碰到一些同学,师弟师妹为主。她们看到我出现在经济108的教室里,纷纷表示难以接受。我说,我是在我还没有彻底老去前,最后做一次拓宽视野的努力。

    结果经济学这课听得我很舒服,在本应该最困的时候(吃完午饭,2点多),我愣是一整节课没有睡着。Landsburg的招牌,虽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大,但是也基本上算是相当不错。基本考虑上。

    最后去上我们自己系里Mike教授的课。这节课我决定继续旁听(无学分,不用交作业,不参加考试),主要是拓宽专业知识面为主,以后等我读研了,这节课的内容,几乎肯定还是要在研究生时再学一遍的。打打基础而已。

    试听第二天的计划:

    明天,我打算再试听两节课。早上去听Moral Decisions,另外一节哲学课,看看会不会比今天听到的那个好些。下午,去听Language and the Brain(语言和大脑),教授虽然是自己系里的,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去看看。不排除也弄成旁听的可能。

    试听课,其乐无穷。


    日本人 & 越活越年轻

    想到两件琐事,于是写上来。

    第一件事情,我在旧金山的时候,竟然五次(我真的记着了)被人认成日本人。曾记得我刚来美国的时候,oswego的教授也都默认我是日本人。难道我的长相带着一种日本人的调调?还是我的表情像日本人?

    比较深刻的是两件事情。我去宾馆旁边一个中餐馆吃饭的时候,小姐拒绝和我讲中文。我问她你到底会不会中文,她说会。那我说你干嘛不和我讲中文?她说,诶,你不是日本人啊?

    更扯的事情是我回罗切斯特的那个早上,我去星巴克买咖啡带着路上喝。结果那个服务员直接就来了一句,先生,你是要离开旧金山回日本了么?

    我颇无奈,笑着说,对对对。

    第二件事情。今天开始上课了,我由于主课基本已经修完,除了毕业论文需要的311和391两门专业课,我广泛地上了政治学(美国政治学,不再上国际关系),经济学,和哲学的1XX课程。同学们,说,铤爷真是有情调,又去上大一的课了。我说对呀,越活越年轻么,大家嘴上都这么说,你看只有我敢这么做。

    哈哈
    1/12/2009

    开会纪实(二)

    开会的第二天我已经没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但是因为Rochester还有其他读博士的师哥师姐有报告,我作为小弟,当然要到场助威。期间顺便给斯坦福的好友也捧了下场。

    特 别说说这两天和Dan Jurafsky的一来一往。Dan Jurafsky近些年在斯坦福任教,8号我作报告那天,他根据学校规定没法临时取消他的课,因此错过了我的报告。当天晚上他赶来和我们一块儿吃饭,一碰 到我,就热情洋溢地来和我握手,说,真不好意思,错过了你的报告,很可惜。

    我说,没事没事。本来还想说我以后到了斯坦福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跟你讲我做的东西。想了下还是觉得太狂,新人要保持低调的作风。

    吃饭的时候坐得比较远,没有机会和Jurafsky交流。后来晚上一起去Bar,他也被另外一个人“占用”了。离开酒吧前,Jurafsky找到我,说:“明天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来找我!我们要好好谈谈的。”我说,好好好。

    第 二天,在酒店的大堂,到处都是驻足聊天的开会人员。我想,册那,这个去哪里找Jurafsky?刚在想呢,Jurafsky和另外一个人边聊天边从一旁的 楼梯上走了下来。我上去朝他招了招手,结果完全被忽视掉,大牛聊天也那么专注。。。哈哈。不过正巧另外一个人和Jurafsky握手离开,我就上前,大喊 一声,老Dan!

    Jurafsky回过头来,看见我,说,哦,原来是你。。。

    聊天的内容其 实很简单,他问问我都在做什么。我给他介绍了我最近两年来的科研项目,大概地聊了下我对于读博的期望,和斯坦福的一些具体事宜。他告诉我说,他不在招生委 员会上面,所以不能直接帮我什么。不过他可以和另外一个人Chris Manning(1999年,统计计算语言处理,所谓的”黑皮书“的作者)帮我关照下。我说,啊,哈哈,那就多谢多谢了。

    后 来Dan还问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江苏。他说啊,江苏我知道,那你母语是吴语了。我说对对,我听说你中文很厉害,我还看过你和Richard Sproat合写的一篇关于机器识别上海方言的论文,很有意思。我介绍说,我也和Richard Sproat合作过,做平行文本库中专有名词的自动提取和配对。老Dan说不错不错。

    和Jurafsky的聊天是第二天最大的亮点。晚上因为时差的关系,困到不行,很早就睡了。

    1/11/2009

    身在罗城心在哪?——在科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本次参加第83界语言学年会,是一个我在科学道路上,更准确的说,是在语言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一个重要事件。

    我事先没有意识到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今天在回来的飞机上碰到一个土耳其的女教授,她早年用3年时间同时取得哈佛和MIT的语言学博士学位,听说我是本科生,并且在会议上有演讲(区别于科研海报展览),大声惊呼:你有前途!这个会议一般博士第二第三年的人才刚刚能进来,拿到展览就不错了。你小小本科生竟然有演讲!

    我说过奖,运气运气。

    这个婆婆说,不对,你应该也要考虑像我这样用三年时间读完PhD,不要学那种美国人,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一拖拖个五年六年。

    事后,她看见我在会议书展上新买的一本书,问我借着看。看了一章以后说,你品味不错,这本书我要给我的学生列为必读书目之一。

    这两件事情,加上那天Dan Jurafsky主动找我谈话,严重的刺激了我神经。

    刺激到了几个方面:1)我对于我自己做的东西,其实通常态度都很轻松。我从来也没有处心积虑地想要发表,不过一直以来却是录取大于被拒。而这次几个当面的好评,给我一个“科研确实搞得不错”的当面冲击;2)意见得到尊重。作为学生,尤其是本科生,心态上总是听老师教导的多。这次不少人听完我的演讲,除了好评外,还额外咨询我专业的问题,并且拿笔认真记录。有教授,也有比我大好多的博士生,视觉冲击很大;3)在科研的起跑线上比较领先,这个事实得到公认,让我对一直以来的努力有了正面的看法,对未来的努力也更有激情。

    最近要再好好想想。

    平安返回罗城。

    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有可能是鸟人;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

    以上两句俗语,引以为戒。
    1/10/2009

    开会纪实(一)

    最近光放卫星了,也稍微写点纪实文学。

    8号下午一点开始会议注册,与会者开始排队登记姓名和领取代表证,赠送的包、笔和会议议程。轮到我排上的时候,那个人找了半天,竟然说我没有付钱!也不知道是他们会议组织者的问题,还是我们系里大秘工作疏忽的问题。于是我又被迫排到临时登记的那条队伍上。等再次排上时,我态度极好的说明了我的情况,并且声明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没法付款。稍费一两个回合的口舌,那个黑人阿姨竟然就让我直接注册了!

    注册完碰到Rochester的团队,一群PhD的人,我也都认识。他们说老钱你不错啊,我本科时候可没有去过什么会议作报告。我说哪里哪里,还得要你们捧场才行。他们说行行,我们罗大的小弟上场,当然是要捧场的。

    4点,埃里克斯、塞莱斯特、娜塔莉,和我一起前往一、二号会议厅。一、二号会议厅是由一号会议厅和二号会议厅合起来的一个会场,场面比较庞大,吓了我一跳。塞莱斯特姐姐说,别怕别怕,坐不满的,你放心。我大笑,我说你这个话可有双重解读。

    开讲前,会场主席找到我,问我的名字怎么念。不一会儿我开始第83届美国语言学年会的八个首发演讲中的其中一个演讲,刚讲了两句话,德国小哥佛罗瑞安、圣地亚哥教授罗杰徐徐入场。

    要讲的内容,烂熟于心。我在罗城的时候已经练了多遍,在旧金山的宾馆房间里也稍有练习。讲得大概太过于入神,以至于会场主席举起10分钟提醒牌的时候,我完全没有看到,害的他一直走到我面前,全场窃笑。

    演讲顺利完成,德国小哥在黑暗中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想应该还是不错。后来反响确实很好,不过前面几篇日志已经说过,不再赘述。

    晚饭,我们罗大的人,和圣地亚哥的团队,斯坦福的团队,以及部分伯克利的团队,一起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去附近的一家泰餐馆吃饭。饭菜质量还行,不过没有oswego的那家好吃。oswego的泰国菜是我至今吃到最好吃的泰国菜。

    饭间我和伯克利的一个小两口坐对面,女的学经典西方文学,主攻希腊文学;男的学考古学,主攻人文和地质的相互影响。和对纯粹搞科学的人聊天,感觉很不一样,在罗大不常有如此痛快的聊天经历。痛快有几个方面:1)搞惯科学的人,讲话的目的不在于说服别人,而在于充分交流而形成新的、更全面的观点;2)笑话的发笑点比较一致;3)搞人文科学的人,相对于搞计算机的人,更为随和。

    吃完饭,伯克利小两口先行离去,以色列小两口也先走了。剩下的人去酒吧。我呆了一会儿也觉得困了,便也告辞。

    (待续)

    1/9/2009

    今天和斯坦福教授聊天

    聊天感觉很好,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