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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2008

    某网站给我的算命结果

    太阳天梁

    四大类分类:支援型+合作型

    优    点:热情积极,坦率直接,慈悲为怀,成熟稳重

    缺    点:操心操劳,心浮气躁,老气横秋,太重面子

    代表动物:孔雀、牛

    太阳天梁的人格特质

    他的外型上看来较为成熟,身材结实,个性坚强积极而成熟,适应力强,做事负责,博爱而关怀的个性使他乐于服务,稳重的特质令人有安全感,热情温和则让女孩子感觉贴心。

    个性特自是益依出生师承推论的先天命盘而定,先天的个性无善无恶,优点和缺点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看每个人愿不愿意调适而已;如何棉队自己的缺点,进而改善它,并强化自己的优点,是成功的要务。

    你的命盘属于:
    支援型+合作型

    支援型

    陈水扁、王振堂、林志玲、金泰熙、Rain

    合作型

    马英九、林百里、侯佩岑、妮可基嫚、金城武

    看了这个,我很无语。。。哈

    1/24/2008

    又是一周末来到

    今天周四,明天就又是周五。恰逢双周,是发工资的周末。今天查了下网上的账单系统,能发到三百六十多,可以解决最近一段时间的生计问题。现在两个工作同时干,不但不忙,反而因为老爷爷不知是因为仁慈还是茫然,迟迟没有具体任务布置下来,完全空闲的很。于是我也就遵旨“看看相关材料”,偶尔给他老人家发发电子邮件,乱扯一通我看材料下来的“心得”,也颇受好评。估计下周开始,要主动请缨干点实际的活;可是他们貌似对我有戒心,也许是为了美国国家安全利益(该老爷爷的系统用于波音飞机自动导航的一部分,估计也有军用成分在),说明了不会给我看源代码,于是也不会让我编程。

    嘿,也罢,不编程,我还少投入一些脑细胞。

    礼拜四我总是过着挨饿上课的生活。挨饿的原因,不是我生活不规律,恰恰是我生活太规律,而课程设置太不科学。每周二周四,从上午九点四十到下午一点四十五,我那是连着三节七十五分钟的课,奔波于学校的三个教学楼。我早上最晚八点起床,八点半吃早饭,最迟也在十二点就饿了,哪能撑到近两点呢?

    话说饿,要是精神食粮够充分,倒也无所谓。周四的前两节课,其实是很好的;而第三节课,课是好课,可是那个男老师,每天穿一件紧身的衬衫,夏威夷风,印着花花的图案。讲话的时候,不但声音很尖,音调很高,还贯彻跳跃式发声,节奏跌宕起伏,频率时高时低,仿佛是肖邦的钢琴曲。肖邦的钢琴曲,是好听的;可是用同样的节奏来讲话,我不得不说——有点娘,真的好娘,比马英九讲话还娘。

    就这样在娘娘的声音中,我的肚子协奏着一曲击鼓乐。于是每熬到一点四十五,我背起书包就走,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第一个,找点饭吃;第二个,回忆一下已故音乐家帕瓦罗蒂的歌声,让真正的男人声音把我的耳朵挽救回来。

    1/19/2008

    近日多痒

    近日开始上课,虽然新学期应该有新鲜的盼头和期望,可是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爽。比如周一和周三的哲学课,上了一下确实是无法产生兴趣。老师是英国人,虽然讲话字正腔圆,可惜缺乏上学期那个哲学老师那种特有的魅力,那种一说话就让人着迷的魅力。于是,我决定还是把这节课给退了。

    退了换成什么呢?换成一个Independent Study,传说中的“自主学习”。这课要找个老师赞助,以前在oswego,不会是个问题。这次在UR,也不是问题,老师早就找好了。可是那个老师,和他的节拍阿,总有些矛盾。。。现在想来,和老爷爷也有矛盾,和这个也用矛盾,是不是我太挑了一点?哎。。。

    ===以上是周五写的===

    ===以下是周六写的===

    昨天和爸妈聊天,继续发泄了一点由阅读李敖的回忆录而引发出来的感想。一个优秀的文学家,能把别人只能平铺直叙的文章写得好看;一个优秀的思想家,能把别人闷在心里无法表达的思想表达出来,引人共鸣;一个优秀的历史学家,能把别人创造的历史写下来,变成自己的历史。

    昨晚做梦出国,貌似是去了欧洲。在欧洲某个国家的路上来回几次碰到美女,或擦肩而过,或在地铁站短暂对视,甚至还做梦自己跑步追人的情景,醒来已经忘了到底是在追什么,或许就是那个美女吧。

    听说胡总下乡喝了一口自来水,感动了好些网民。我在感动的同时,也提醒胡总:乡下自来水质不好,快去做检查,别给寄生虫繁衍的机会。

    1/16/2008

    [游记连载]不是等,是扭跃(三)

    不是等,是扭跃(三)

    文/钱铤

    三、老年人和色戒

    八日中午我们离开波士顿之前,在唐人街一家叫做“南北风味”的餐馆吃了顿午饭(推荐这家餐馆,价廉物美,相当不错)。小馆子生意相当兴隆,我们一进去,正好满座,不幸晚我们一步的人们就要在门外等空位了。

    吃饭的旁边有一桌四个老爷爷,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见面了的老朋友。一个老头看似年纪偏大,不管是在吃饭还是和其他三个人聊天,眼睛都全然无光,浑身散发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对社会的漠然。另外一个老头带了副眼睛,老是傻乎乎地笑。第三个老头似乎很有感慨,大部分时间也是他在说话。余下的那个,貌似没有什么特征,难以描述。

    让人哑然失笑的是,这样的四个老头,竟然有一睹《色戒》的不“老”之心!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本来是不可能知道的。可是老头们吃完饭让服务员给他们拍照留念后离桌,服务员们蜂拥而上清扫餐桌以迎接门外等客,意外发现老头们漏下东西忘带了!而这个东西,就是一个红色塑料袋,透过那层透明的塑料,赫然看到一盒DVD版本《色戒》裹在其中。服务员们窃笑:“老伯伯们还看色戒!留在我们饭店里,看来是要推荐我们看了吧!”

    我在旁观察到这一场景,讲给赵钟两位同学听,三个人都忍俊不禁。

    老年人对文化情色电影依然有如此的兴趣,值得赞叹!

    下午两点我们乘坐的华人大巴从波士顿长途汽车站开出,前往纽约城。在无聊的三个半小施的车程上,我除了看了一些随身携带的论文以外,也给这出“老年人和色戒”的戏码设想几个不同的“前传”。(一)国内的老爷爷来看望已经在美国定居的老朋友,老朋友为了表示欢迎且显示其久居国外的优越点,特意购“未删减版”《色戒》DVD一张,当作久别重逢的礼物,送给“和谐社会”来的朋友。(二)四位老爷爷中某位是当年上海滩上学生自发抗战的,对电影情节深有感触,特此买DVD留念。(三)四位老人是艺术评论家,观摩电影的目的,就是为了纯粹的艺术追求与评析。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醒来发现已经快接近纽约城。纽约,一个我从来没有好感的城市,又在夜幕中向我包围。

    1/14/2008

    [游记连载]不是等,是扭跃(二)

    不是等,是扭跃(二)

    文/钱铤

    二、梦幻地铺 

    二OO八年一月七日晨,我在双树旅馆五八六号房的地板上醒来。我们三人同行,为了照顾钟同学,我和赵同学两个大老爷们挤一张床,让钟同学睡另一张床(注:貌似这也是唯一的选择,呵呵)。只是入夜以后,我似乎心神不定,也许是因为一路上的“跋涉”,血管膨胀,以至躺着都能听到耳边血管咚咚的心跳声。而赵睡觉又颇不踏实,辗转翻身尤甚,更伴有轻声鼾雷,我实在不胜其扰。半夜醒来,我已被挤到床的一侧,而室内空调偏热,体汗渗入身下床单,犹如躺在泥泞的沼泽地里,实在是相当的难受!于是,我决定起床,摸黑铺了一床地铺,盖了个毛毯,并美其名曰我的“梦幻地铺”,安然地再次入睡。

    七日上午的行程是去招聘会。招聘会的过程其实乏善可陈,一来规模并不大,二来都是些搞商的主客来召人,对象也是应届毕业生为多。好不容易有几家和科学技术搭点关系的企业,多半也是牛头不对马嘴,谈不到一块儿去。逛了几圈,发现了一个专门召实习的心理诊疗机构,算是勉强和我所学的科学近亲,于是上前和坐台的一白一黑两位美眉搭了讪,填了联系信息,留了简历。剩下的时间,多半和赵同学一起当了钟同学的跟屁虫。

    招聘会的时候碰到了另一位罗大的同仁,江妍钦(音译,正确的写法江小姐告诉过我一次,可惜忘了,实在抱歉)。她是同某位国际友人一起坐火车来的波士顿,住在离我们四站地铁路的“国家站”(State Station)旁边的一个旅馆(注:我们的双树旅馆在“新英格兰医院站”出口旁,和“国家站”恰同在桔色线上)。江同学其实是我来罗大以后印象颇深的一位女生,高挑的身材,脸也长得清秀,气质典雅,讲起话来温婉而不失灵动的姿态,在我初入校时(因为她当时是国际新生体验日的志愿者)就让我眼前一亮,继而有头重脚清的彷徨。只是后来接触不多,大概是因为生活在不同的轨道上的缘故吧。

    此次本来说好我们和江小姐一起吃饭,后因故无法履行诺言,甚感歉意。如果江小姐能看到这篇游记,烦请接受我钱铤的一个道歉。

    几次参加招聘会下来,我下决心以后不再去任何场子了。我细细地观察,发现招聘会上列出的空缺职位一般都是经济类的,学商的,搞金融的,云云等等,鲜有“科学类”的职位,和我心目中的“研发人员”工作相去甚远,不够理想。反思原因也觉得事实合理,研发工作一般需要研究生学历,某些企业就算需要,也不会跑去本科生为主的招聘会上凑热闹。况且,学术界、理论技术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重要职位的招聘,多半在专业的业内学术刊物上登出。逛招聘会找此类工作,反而心态上易怀疑自己选择这条道路的正确性。

    下午我们三人都没有得到额外的面试机会,便吃饱了上路,去了趟传说中的麻省理工大学(MIT),李真同学的所在地。不巧李真同学回国了,七日刚返回美国,却又要赶去加州做科研实习。其在机场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不能见面深感遗憾;我亦想念多年的好友,此次未能谋面,确属老天不给面子也。

    我本来想去麻省理工的“大脑和认知学”总部门前逛逛,驻足站立,吸入点理工科最高学府的仙气。可是后来赵钟两人提议去学校湖边之美景,我亦贪恋湖光一色的自然景色,遂与同行。在折道返回的路上,我们也许路过了那幢“大脑和认知学”的大楼,只是我不能确信。不过也好,留得我下次再来探索。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去麻省理工,我想,我一定一屁股赖在地上,不离开了。

    1/13/2008

    [热评插播]北大校长唱《隐形的翅膀》

    今年北大的元旦晚会上,北大的校长,许智宏,再度为学生演唱流行歌曲。今年的曲目是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引起一点小轰动,网上视频也迅速贴出,我也提供一个连接:


      
    1/11/2008

    [游记连载]不是等,是扭跃(一)

    不是等,是扭跃

    文/钱铤

    一、初到波士顿

    我们在波士顿临时停留的旅馆叫双树(DoubleTree),是希尔顿(Hilton)旗下的一个加盟品牌。旅馆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服务态度也还不错,大概是不能砸了希尔顿的牌子。旅馆和中国城靠得很近,这是我们到了实地以后一个惊喜的发现。出了旅馆的正门,向左转,穿过塔夫茨(Tufts)大学的医学院,跨一个十字路口就到了中国城里面了。

    波士顿的中国城很小,最主要的商户餐馆就集中在一条叫做“海滩路”(Beach St.)的两旁,偶尔有岔道延伸向两边,但是不多,也不常见较大的店面。中国城的末段恰好是离我们宾馆最近的,聚集了大量的越南餐馆,转做面和米粉一类的东西。后来第二天中午,我们三人试了一家越南餐馆,一听口音是广东人开的。我因为在奥城(Oswego)福州外卖店叫多了米粉的缘故,特意嘱咐服务生给我上面条,不要米粉。谁知等牛肉面端上餐桌一看,所谓的面条原来是广式那种细细黄黄的,一根根得团缩在面汤里,像是一张面黄肌瘦,遭受家庭虐待而营养不良的小朋友的脸。这样的面条,和我想象中的牛肉拉面,相去甚远。

    刚到的那天晚上我们走到中国城的尽头,除了看到一个在美国各个中国城千篇一律的“天下为公”的清式门牌以外,意外收获了一家看似不错的上海餐馆。两位同学一致同意去尝试一下,进门一刹那,发现竟然店内空无一人,只有老板娘热情的笑脸相迎。赵同学小心翼翼的用英文问人家还是否营业,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调侃其怎么上中餐馆还用英语。老板娘一乐,被我听出了熟悉的上海口音。

    小笼包和咸肉冬瓜汤是我刻意点选的两道菜,顺便也回味了一下久违的红烧狮子头。点咸肉冬瓜汤的时候,我特意询问老板娘,贵馆子的厨子正不正宗?这道汤可是我今天晚上最期待的啊。老板娘让我放心,咸肉是自家腌的,冬瓜是自家切的,烧出来的一定好喝。我对这个答案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等汤上来的那一刻,才发现老板娘的自信是有道理的,熟悉的味道流淌过我的食道,温暖了一颗想念家乡的心。

    上海人历来有些认钱不认情的坏名声,但是在这家餐馆里面发生的两件小事却让我感动万分。点菜的时候,同行的钟同学顺便问了下老板娘附近有没有比较正宗的川菜馆,老板娘说了几家店以后,问钟同学是不是四川人,要不要专门拿点辣酱给她。钟同学说不用麻烦。可是,开吃不一会儿,她还是端来一碟辣油给钟同学,说你是成都人,上海菜不辣的,你要加点味道可以自己沾着吃。这种中国式典型的“违背当事人意愿”的“为你好”,以前是我最感到无奈,甚至于讨厌的,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和温馨。

    第二件事,我们进餐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等吃到一半,来了一群老美。他们刚进门,老板娘就说,我们已经关门了,麻烦去别处吧。正在吃饭的我听到这句话,一看手表,原来都要快十点了。回头一望,包括老板娘在内的所有餐厅员工,打扫卫生的,烧饭的厨师傅,还有服务员,都在餐厅的另一头坐着聊天。此时我自己已经吃饱,看看其他两位同学,也几乎接近尾声。等两位同学放筷,示意基本吃完的时候,我便招呼老板娘买单结账。老板娘拿着账单过来,笑着说,你们慢慢吃,不用着急。不幸这句话被我们稍稍利用,又多坐了那么五分钟,免得匆忙。等离席时,我们还没有走出饭店,清洁工就开始用吸尘器打扫卫生。老板娘简单送行,我说,耽误你们这么晚不好意思了,菜很不错,下次再来!老板娘连说好好好。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下次的戏言,几乎一定是张空头支票。

    这顿饭,17块钱一个人,我给了3块多的小费。照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来看,给小费是件很不情愿的事情。因为不情愿,所以用简单的公式算消费额的百分之十五,少给的,或许给百分之十。而这顿饭对于我来说,既有尚为可口的实物,也不乏颇有温馨的服务,填饱了肚子,又解了一把乡愁。我没有其他办法来让老板娘知道我的心情,小费,算是对这个餐馆和其老板娘一种表达肯定的方式。

    [游记]不是等,是扭跃(序)

    不是等,是扭跃

    ——波士顿、纽约的三天四夜

    文/钱铤

    二零零八年是个值得全世界关注的年份:这一年美国举行陷入伊拉克泥潭后的首次大选,这一年中国要举办奥运会,这一年太平洋上的某个小岛政治生态即将达到最混乱的时刻。而就在这风起云涌的变换之刻,一月六号,进入阳历新年的第六天,我手提行李箱,肩背书包,开始前往美国新英格兰地区最古老城市——波士顿——的一段旅程。

    同行的有两位同仁,一位叫钟姮,女生,成都人;另一位叫赵彦峰,男生,老家江苏,幼年移民深圳,后又赴南半球新西兰就读高中,大学遂前来美利坚。两人都是去年秋季与我一道转来罗城的转校生,故相比于罗大的本土学生,我和他们俩算是略略得熟悉那么一点。

    从出发的起点到波士顿旅店的暂停点,再到纽约,以及最后回家,途中是一系列串联起来的等待。等待出租车来,等待登机,等待降落,等待地铁。等待的过程并联着不同的感受,从一个景一个物,发现一点古城的文化,叹息一声岁月的变迁,亦抛弃自我中心的视角,为了是感悟那些被文化包围的生命和个人。

    1/7/2008

    MIT 出版社。。。圣殿。。。

    今天去了MIT,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招牌:MIT Press Bookstore
     
    我的热血一下子就沸腾了!!!进去看了一下,认知学系列专门有一排书柜,一摞一摞的好书啊,都是大牌名家的书。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也许我真的是学术道路的宿命。
     
    后来看到一本书:The Computational Nature of Language Acquisition and Evolution,语言能力获取及语言演化的计算原理,我就控制不住了,毅然决然的买了下来。
     
    至于MIT学校本身嘛,也就那样,呵呵。随后我将上传照片。
    1/4/2008

    [通告]最近在忙些第三产业

    所以,博客更新会有些缓慢,不过尽量保证每周都上来露下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