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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铤博客作品

@2005 - 2009 钱铤博客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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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望镜

为了钱铤而走险
6/27/2009

一望无际

我一直认为我真心地厌恶高楼大厦,因为我喜欢一望无际时候的快感。有些人喜欢高楼大厦,他们的托词是繁华,但是我觉得潜意识里,也许是高大建筑物的包围给了他们一种安全感。可是我喜欢奔放,那种无拘无束的奔放。如果太阳的升起全靠那平行四边形状的影子来提醒,生活是多么的压抑。
6/26/2009

周立波的不排外排外

文前语:中国很难出个人科学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中国大部分人住的地方都很吵,没有安静的科研环境。有钱住安静地方的人,恐怕也没有当科学家的兴趣。于是只有国家养起一批人来,关在某个僻静的角落,专心致志地做着关乎中华民族兴盛的高深项目。

文前语与正文内容无关

从我知道有上海这个地方起,就有人和我直接或间接地控诉这个城市的排外文化。最经典的案例莫过于如此:打的不讲上海话,司机会带着客人绕圈子多收客人钱。小屁孩一样的我自然是不懂什么的。大家说上海排外,我也认为上海排外。后来我慢慢发现上海开始有“做可爱的上海人”的口号,要求大家讲普通话,友好对待外地人,改善上海形象。那我心里想,可见上海人也是自己认为自己确实排外咯,不然改善个啥呢?

一直到不久前周立波讲了一句话,我都是买了“讲普通话,做可爱的上海人”的帐的。周立波说,现在再指责上海有排外的城市文化是显然有失公正的了。他说,某强盗,从监狱里劳改十年以后出来,重操旧业,跑到街上去抢劫。结果他发现,在新上海抢劫要讲普通话,说上海话抢劫人家不理他。感慨一下,城市文化原来真的变了。

周立波讲这个故事的用意应该是:上海这个城市,不再因为你讲上海话而有保护主义的好处。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后来我某个晚上睡不着,猛然有了想法。周立波的这个故事说明上海依然是排外的,甚至这种排外的精神是深入骨髓的——只是排外的标准从以前的上海话变成了普通话而已。

从上海话排外演变成普通话排外,那一圈被当做是“外人(又云:乡下人)”的人群显然是大规模缩小了,从这个意义上,就算周立波说的故事是反映了上海的整体面貌,那多多少少算是一种进步。但是我们应该静下心来想到,普通话排外并不是一种本质上城市精神的改善。它更多的是一种屈服,一种面对多数时寡不敌众的战略性退让。在上海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国际化的乐观精神下,我看到一种歇斯底里的“标准渴望症”,它迫切需要一个可以用来去评判芸芸众生的标准。而标准的不自觉设立,和“不排外”所直接隐含的“包容”的精神,背道而驰。

我一直认为,这世界什么都能设立标准,就是文化不能有标准。文化的标准,对于社会的发展,是一种桎梏。一个真正不排外的上海应该是是各种方言都能各行其道的上海,普通话仅仅是为了交流方便的临时工具。我曾经说过,我最喜欢的电视剧是《武林外传》,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每个角色都讲着有“浓重方言特色”的普通话。我相信这样文化的多样性也是该剧“逗”的主要原因。如果我们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给社会强加文化的标准,那这样的多样性所能带来的乐趣,所能引发的思考,只能慢慢地销声匿迹下去。美国作为一个移民国家能够独树一帜,我一直觉得,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们不设立“官方语言”的决心。一直到今天,美国的很多官方表格(比如税单、政府公文等)都以英语、西班牙语、中文等多种语言印刷。对于一个多少也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国家来说,这样的文化包容性,震撼人心。

我们既然知道独尊儒术对于中国文化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破坏,我们干嘛还要本着那样的精神,把红烧排骨烧成糖醋,就自欺欺人说那是牛肉呢?

6/21/2009

一个被资本主义自由化完全腐化了的人心声

我现在最盼望的事情
就是
回到美国
重新过上我那
一票赞成
一票否决的日子
 
6/10/2009

水土不服

这一趟回来,隔三差五地拉肚子,诶……
5/29/2009

回家的故事(一)

讲讲我回家的故事。。。

28号

28号早上在熊飞小船和胖子同学的协助下搬运最后一批行李。为了搬运我的大床垫,我从沃尔玛买了绑绳,打算用来把床垫困在车顶上。结果搬运的时候,绑绳不够长,只能绑在行李架的后半段,前半段够不着。看着也算结实,我们就上路了。

可是,该飞掉的床垫终究是要飞掉的。在还正式开上高速公路之前的辅路上,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床垫被瞬间掀翻在地。行李架上的一块塑料也随之飞落。大家把车停到路边,想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我承认错误,表示受到资产阶级享乐主义的恶劣影响,买那么大的床垫,给搬运带来不便。大家经过讨论以后,决定惩罚我去u-haul租小型卡车来把床垫运走。

(注:我暑期行李也都储藏在uhaul的仓库里。租卡车其实也是顺便)

我来到u-haul,小船同学先把我车上的行李卸下来放到仓库里,我跑去找那里的经理租卡车。我声情并茂地向经理姐姐叙述了我的悲惨遭遇,并且着重渲染了我可怜的同学们还在高速公路路边等我的事实。经理姐姐感同身受,直接给了我一把卡车的钥匙。我坐上卡车的驾驶座,一发动,轰轰轰……

开卡车真是一件震撼人心的事情!驾驶着卡车在高速公路上慢慢地驰骋着(不敢开太快,汗……),每一次踩下油门都听到发动机热情的呼喊。。。诶,我的语文水平,难以形容。



运完行李,我回头去找掉落的那块行李架塑料,竟然在路边找到了。更神奇的是,那块塑料纯粹就是像积木一样的脱落——我看好接口,将其往行李加上一按,嘿,好了!

于是心情又很愉快。。。

28号晚/29号晨

28号晚借宿熊飞家。熊飞和方士心同学热情地接待了我。早上7点被一条语音短信吵醒,说我今天晚上从罗城去纽约的航班被取消掉了。我大惊!上网一看,幸好可以免费换一个早一点的航班。下午2点起飞,3点就能到纽约JFK机场。

这么早的航班造就了这篇日志。此时此刻,我正无聊地坐在出口处的候机厅,上着网发着呆,写写日志。只待无惊无险,又是六点,便就要吃晚饭了。

早上十点房东来查房。房东看了一下很高兴,说钱铤你保持的真干净!我说,哪里哪里。房东二话没说,掏出支票本就直接给我写了张300刀的支票——当初交的保证金全额返还。房东走后,我立马去银行存掉。又去和小船胖子告别,只是胖子没有起床。告完别,我开车直趋李舜同学的家里,把车寄放在他家一直到我回来。

李舜同学很热情地把我送到机场。机场安检又出了点小问题,机场工作人员的暴力动作导致巧克力损失若干。。。

(未完,不过下次更新就应该是在东八区了)
5/27/2009

看房看房

今天和Alex和Judith去看了一间三居室的公寓。质量很一般,卧室都很小,不仅是尖顶的屋子,连天花板也很低,感觉很压抑。大家感觉都不太好。不过我这周五要回国,看房子的事情就交给这两个同志了。。。

朝鲜是个流氓国家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朝鲜是个流氓国家。多么准确的一个预言。。。

5/23/2009

万恶的消防栓

增补:话说我稍作调查发现,一般人撞到消防栓都把消防栓直接撞坏了!但我这次消防栓纹丝不动,可见我确实是车速很慢,由此更可见日本车保险杠那塑料简直是脆得令人发指!乖乖。。。


话说今天熊飞小船胖子一起帮我搬家。当我们克服种种艰难险阻把家具和诸多行李搬到储藏室以后,倒车回去的那一刹那,嘣!车撞上了万恶的消防栓。。。

下车一看,还好,只是把保险杠右角撞瘪了。上车一看,嘿,还确实是盲点,从反光镜看不到这个消防栓。

去了趟丰田的修车店,说要800换个保险杠。贵!打算先不弄它了,等七月份回来以后再说!诶,算了,就当交点学费,积累经验。

5/16/2009

每当想到要回国

我就激动地睡不着觉,于是上来写一笔。
5/14/2009

没有关怀的民族主义

非典爆发的那一年我高二。当时有一件事情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非典肆虐,新加坡总理原本访华的行程被新加坡方面暂时取消了。于是中国人民很生气。不但民间舆论很生气,连我们的总理也不高兴了——因为后来某非洲国家领导人冒着非典来访华的时候,温家宝同志握着该领导人的手说:某某国才是我们中国人民真正的朋友。一时媒体们也跟进,纷纷表扬说在危难时刻才能看出来谁和谁的友谊是真诚的。

好,朋友来访欢迎,可是这次猪流感一来,连自家人要回国,我们都面露难色了,政府和领导也不说话了;更有脑残人士,在北美发起什么“留学生推迟回国倡议”,号召大家不要把猪流感带回去。我在我北美纽约州重灾区的小屋里想了半天,想破了脑袋也都没有想清楚,中国人民对待别人和自家人的态度,在这两件极其类似的事情上,竟然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差别。

我们暂且不说国内这次是如何大惊小怪,把一个在合理医疗条件下死亡率比普通流感还低的流感渲染得和瘟疫一样恐怖;我们也不说国内的媒体竟然好意思攻击说,美国媒体不重视猪流感的报道。我们只看一件事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做到了么?

当年SARS的时候,香港被列为旅游禁地,国家领导人纷纷取消访问,国际上为了防范疫情大有隔离中国的趋势,我们感到很受伤害。今年猪流感,我们先去隔离人家墨西哥的旅客,后来干脆取消所有墨西哥的航班,叫人家不要来了。再对加拿大开始下手,现在对美国也是。在我们不是疫情重灾区的今年,我们竟然开始以拒人门外的方式开始“主动自我隔离”。就因为我们对这次流感的起因不需要负责,就因为我们和流感的传播没有关系,我们竟然心安理得地排挤疫情的受害者!借口还是为了防止疫情扩散!

这难道不是伪善么?我们似乎总是站在正义这边的:我们受难时,我们受歧视,列强不对;列强受难时,我们排挤列强,列强抗议,我们俨然正义地教育列强:我们是在为整个人类做贡献。

我要稍稍地拔高一下主题。这次事件当中,我觉得媒体的报道,充分展示了中华民族民族主义的本质。在美国墨西哥遭受疫情冲击的时候,国内的报道透露出一种“我们要竭尽全力保全自己!”的潜台词。我们整个国家,彻头彻尾没有展示出关怀别国人民的同情心。这个,让我失望,凉到心的失望。更为甚者,就算保全自己,“自己”的概念也是狭隘的——任何感染猪流感的人都仿佛是敌人,留学生简直是众矢之的。我的一个朋友,回国以后,也不管具体情况,其母亲直接被要求在家休息一周。

中华民族的民族主义,是一种排外性的民族主义,其内涵和表现形式都没有关怀的成分。

猪 流感好了没?


 

Ting Q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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